《这位道士姑娘,你真的会捉妖吗?》
《这位道士姑娘,你真的会捉妖吗?》全本免费阅读
木门反弹回来,嘎吱嘎吱的发出刺耳响声。
黎小八耳侧发丝被这道劲风带起,鹅蛋脸上神色讶然,被这一脚吓了一跳。
“……世子殿下,你好歹和我说一声啊。”
她拨开脸上凌乱的发丝,后怕的看向一旁黑着脸的青玄。
青玄淡淡地撇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直接跨步走了进去。
黎小八挠了挠脸,讪讪的跟了上去,顺手将被踢开的门紧紧阖上。
-
“唰唰——”
阴风习习,门外,无数粗壮藤蔓忽地从地下破土而出,纷纷往这间庑房聚拢,然而,这些藤蔓在即将碰到木门的那一刹那却募地往后缩了回去。
仿佛房内藏着什么让它们极其畏惧的东西。
-
“嘎吱——”
将门关紧后,黎小八转过身去。
一进到这庑房里,她才发现,这房里不止泠王和因因两人。
里边的角落里起码叠了十几个人,有宫女有太监,似乎还有两位有身份的公子。
那刚刚那两人是要当众......黎小八忽然有些无法直视因因了。
而因因那厢刚一看见黎小八,眼睛便忽地就燃起了生的希望,仿佛看见了救世主一般,她用力将瑟瑟发抖的泠王推到了一边,直接便滑跪到了黎小八脚下。
“黎道长,黎道长,救救我,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。”
她抱着黎小八的腿再次开始哭嚎,宛如一个孩童再无一点矫揉造作之意。
因因是真的怕死啊。
而泠王被因因这一推,狼狈的坐在了地上,面前的人一走,他的视线也开阔了,便也看清了闯入的并不是妖怪而是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还是青玄。
他心中一喜,心道这家伙身手可好了,肯定是父皇派他来救他的,立刻便趾高气扬的朝那道冷漠的身影走去。
“青玄!是父皇让你来救我的吗?快,本王被困在这一天了,快带本王出去!”
他神色倨傲,微微仰头才能与冷着脸的青玄对视。
青玄垂眸看了眼这个二十五岁的傻子表哥,心底实在有些厌恶。
“我也是被困,泠王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他冷漠的挪开视线,一副完全不想理人的神情。
泠王眼中的喜色一顿,转而慢慢浮现怒气。
这一年到头见不上两回的靖王府世子,竟也敢拿这般态度对他,他顿时心头火起,面上也沉了下来。
“敢情便是你这克死爹娘的扫把星杵在这儿,我母后才被妖邪缠身的。”
他冷哼一声,儿时一起上过课,知道怎么骂他最有用,眉梢吊起,“等本王出去,定要面禀父皇,参你一本,将你远远发配了去,免得坏了国运!”
黎小八正费劲把跪在她脚边的因因搀起来,一听这话,不由得抬眼望向青玄。
谁知青玄似早习惯了这般尖刻言语,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,更无半分与那火辣性子泠王对嘴的意思。
泠王见青玄这副摸样,僵住了,似乎未料到他是这个反应。
黎小八放开手中的因因,心中觉得奇怪,这世子殿下,平日怼她这么厉害,如今怎么一言不发。
于是她转过身,目光幽幽落在泠王脸上,语气不紧不慢,透着一股子阴森:“这位,是泠王殿下吧?我劝你一句,这儿的妖怪啊,最爱吃那不积口德的人了,尤其是那种爱嚷嚷的,对他们可是大补!”
她说得太过认真,字字凿凿,仿佛亲历一般。
一旁的因因歪头想了想,也不哭了,忙不迭点头附和:“啊,还真是!夏月姐姐她们就总爱大声训人!”说着,再看向泠王时,目光里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悚然。
泠王原想斥黎小八一句“胡言乱语”,被因因这一接话,喉间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。
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檐角梁柱在烛火中影影绰绰,怎么看都不太对劲。
再瞧因因那副紧贴着那女道士,宛如依仗救世主的模样,不由得闭上嘴开始打量起黎小八来。
这一细看,他倒发觉这女道士生得还算好看讨喜,鹅蛋脸,柳叶眉,一双杏眼灵动逼人,肤色粉嫩白里透红。
只是穿戴上着实随意了些,一袭浅绿襦裙沾了灰,裙摆还湿了半截,身后背着一柄桃木剑,腰间挂着一大一小两只葫芦,活脱脱一副不修边幅的游方道士模样。
他心中飞速盘算了一番,一圈人里,只有她是个道士,道士会捉妖,那能带他出去的,也只有她了。
念头既定,泠王抬步朝黎小八走去。
青玄立于一侧,见状不动声色地直了直脊背。
泠王在黎小八面前站定,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的倨傲:“你若能将本王平安带出去,本王赏你一百两黄金,再抬你入府,做个妾室,如何?”
角落里的人纷纷朝她投来怜悯的视线,一旁的因因脸上滑过一抹嫌恶。
黎小八看着那身形虚浮,纵欲过度,有些发福的泠王,手臂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事,给再多钱她也不干!
黎小八尬笑一下,正要婉拒泠王的好意,一旁的青玄冷笑一声先一步出声。
“你府上十来个姬妾,也不怕有命纳妾,没命消受。”他瞥了一眼泠王的下半身,偏过头去又补充了一句:“也不怕死在床上。”
听到这话,黎小八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。
泠王瞪向青玄,脸一黑,嘴一张,又想骂人,但想到刚刚黎小八所说过的话,忍了又忍,只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扫把星,晦气。”说完,用力挥袖,走到了窗前桌边的椅子上坐下,脸色跟吃了苍蝇一般难看。
随着泠王的‘战’败,庑房内恢复了安静,只余下几人的呼吸声。
黎小八这才得空,开始细细打量屋内的陈设。
这是间提供给宫女住的厢房,大小不算逼仄,约莫能容下二十人并肩而立,主人应该是贵妃的近侍。
临窗摆着一张檀木桌,桌面光洁,一盏青瓷油灯搁在正中,火苗正细细地晃着。
靠北墙是一张雕花拔步床,帐幔半垂,是褪了色的藕荷色纱罗,边缘有些起毛,层层叠叠地笼下来,遮住了床内的光景。
床的外侧靠墙角落,站着六个宫女五个太监,估计是光顺殿剩下的所有宫人了。
这些宫人最前面还站着两位身着锦袍的文弱少爷,此刻他们正好奇的朝这边投来两道怯生生的视线。
看这些人狼狈的模样,应该也被那些傀儡攻击过。
这时,因因开口打破寂静:“道长,你有办法带我们出去吗?”
她紧了紧袖子,哀求的看向黎小八:“我们已经在这里困了一天一夜了。”
黎小八看了她一眼,没有当即回答她。
她的引路血符倒是能带他们找到出口,但是找出口的途中会遇上什么东西她不敢保证,且一时间多了这么多人,全部安然无恙逃出去几乎不可能。
黎小八朝因因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来,朝青玄那边走去,挨着他那一方的一侧墙坐了下来。
“竟然你们能在这呆这么久,那这里应该暂时是安全的,好好保存体力,兴许,还能活着出去。”
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,语气平淡,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梦寐以求中的希望。
房内霎时间恢复了一片死寂。
茫然,无措,绝望徘徊在这些人心中久久不散。
——
即将到满月日,皇宫里月色宜人。
唯独光顺殿上方却阴气森然,月光死活照不进这处。
忽地,两张冒着白光的红字黄符破空而出,速度极快。
这两张符一南一北,一张往太后的寿康殿方向飘去,而另一张则往宫外飞去。
传信血符一路飘进了寿康殿那栽着梧桐树的别院厢房里。
小黄符撬开一点小窗钻了进去,在房梁上晃了晃,最后直直的朝着房中那紫木小棺材飞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贴在了棺材盖子上。
白伶正躺在自己的小窝里闭目养神,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响,便将门推开。
床上的白术、白浔在黄符撬窗的时候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